梧州南岸片区属城郊结合部,这里治安形势复杂,每年发生上百起治安案件纠纷。龙湖派出所民警苦口婆心——化解社会矛盾。
已调解过两次
这是一件工地打架纠纷案件,先前已调解2次。因双方对赔偿金额有分歧过大,调解未能成功。
江先生较为强壮,夏先生反被打晕在地。见状,夏先生的兄弟和老乡围拢上前,用铁锅、锅铲击打江先生头部。结果夏先生住院10天,花费5000多元医疗费,江先生也花去数百元治伤。
此后,双方各纠集起一批老乡争执不已,事件有进一步激化趋势。对此,工地工头束手无策:“都是湖南老乡,帮谁都难。”无奈之下,工头求助派出所调解事件。
这样,案件进入政府部门主导的“三位一体”大调解机制中的一环——治安调解环节。
对处理这桩事件的龙湖派出所民警而言,理想目标是双方矛盾基本化解,都能接受和解方案,做到“案结事了”。
“双方都受了伤,我们不能让受过伤的群众,还要再受伤一遍。”走进调解室之前,聂建华表示,调解工作宜和风细雨,不能强迫当事人接受调解,否则强扭的瓜不甜,还有可能变苦。
搞懂细节才能调解成功
调解开始,聂建华语气平静,与双方唠起了家常。说着说着,话题扯到了事件本身。随着对事件细节盘问的深入,夏先生不耐烦了,冲聂建华发起了火。
聂建华也没生气,说:“只有搞懂细节,才能成功调解。你们去法院的话,法官也是这样问的。”
每一次调解场景都很类似。夏先生提出1.3万元的赔偿金额,江先生不买账,他认为对方也动手了,自己只能赔6000元。
一时间,现场气氛紧张了起来。见状,民警当即把双方隔开分别谈话,避免双方尴尬或任何一方又有新的言行刺激对方引发新的矛盾。
过程中,聂建华未说过大道理,只是一遍遍地说与双方切身利益相关的事实。双方说了什么则全由民警传话,但显然是只传好话,不传难听的话。
经3个多小时的“拉锯战”,双方达成赔偿7000元的和解协议。中午12时,在签订和解协议后,纠纷双方的手握在了一起。
“今天的工作较顺利。”聂建华认为,不同案子调解难度不同,第三次就调解成功的案子不多。
调解工作需要公证和耐心
龙湖派出所民警遇到过更棘手的调解工作。2012年5月,塘源一在建码头发生劳资纠纷,数十名被拖欠工钱的农民工冲进码头关电闸,阻止码头施工。
工地业主十分着急,工地塔吊、钩机等设备的每天的租用费近10万元,于是双方上百工人发生对峙。后来公安部门出动大批警员,将双方带回派出所调解。
那场调解最为艰苦,数十张嘴一起反映问题,调解室里充斥着怒骂、批评、拒绝……“从早上10时一直调解至第二天凌晨1时,期间我共喝了7瓶矿泉水,没时间吃饭。”回忆起那一幕,聂建华心有余悸。
最后双方在派出所内历经7次反反复复的调解,工地业主同意支付了100多万元工程款,事件才终于结束。
龙湖派出所管辖着梧州南岸2个社区,3个自然村、塘源化工产业园区共一万多人。每年都有数十起轻微伤害、山林、邻里、婚姻、屋地的治安纠纷需要调解。聂建华认为,着是市区各类纠纷和矛盾最多、最复杂的区域。
出现纠纷,要不要调解,对老百姓而言是个自由的选择。但在塘源片区,不少老百姓选择最便捷、最合适和最信任的纠纷处理机关——派出所去解决纠纷。
这要求民警必须熟悉乡村社会的情理,还需要公正、耐心。有时一单小小的邻里纠纷案件,调解不下10次,但民警必须以极大的耐心,一次调解不成功,那就继续调解,调解,再调解。
2012年,龙湖派出所共处理了39起纠纷,调解成功37 起,,获得了“全区公安机关阳光调解室”的称号。
说起调解的心得,聂建华有两个心得,一是民警必须在事实清楚的情况下调解,不能为了追求维稳而“和稀泥”、模糊事实、模糊权利义务,忽视解决纠纷的正当性。
聂建华的第二个心得是:工作时必须公正、不偏不倚,说话做事有凭有据,不强制调解,这才能得到老百姓衷心的信任。
(赵洋 周静)